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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2
2009-08-22
不知道为什么看有的人写字,随便写两句我就很难过。就像大麻的日志。像听李志的歌。那天大麻写了一段话,很平淡的一段话,但我怎么闻怎么都闻得到离别的味道。她写,实际上我后来再也没有去过云南,原来在那里的人后来也走了。见过几次兔子,但是也确实有两年没再见过,最后的那次我从五道口跑到城边上去找她,先坐轻轨,再倒地铁,走一段路,坐了公交从起点跑到终点去,再走一段,才看到她。
我向她表示,你随便写点什么我都想哭。还是特想哭的那种。头一次看见上边那段话的时候,眼眶是真的红了。
七月的某天,郑琮洁在我这的时候,去宽窄巷子,碰见了倪杰和候晓文,我觉得他们是旁人看着都会觉得有幸福感的一对。倪杰一如既往的美丽,穿白色的连身裙,我还记得,头发长直黑亮,反正她是我见过不是数一就是数二的美妞。候晓文又胖了点,比四月份在成都的时候。竟然这么一晃,四个月就过去了。还有一群他的朋友,其中有个复旦读哲学的小帅哥,越看越像陈冠希,其他几个复旦中文的说他是复旦的校草,我们就笑。还是那家店喝酒。就是我带你们去的那家。候晓文那天从上海提着泡芙到的时候,我们已经喝了一打啤酒吃了一桌子卤菜了。候晓文那天跟我说,李志以前说过,他抽红梅,但在外边从来不好意思拿出来,总是自己躲在厕所里抽。他有一支曲子叫,你离开了南京,从此再没有人跟我说话。我每当看到ipod里这个歌冒出来的时候都觉得有点凉。我说了这么多我到底想说什么呢。给忘了。反正时间如梭刀。郑琮洁,你有没有怀念这句话啊!
十月也去不了贵阳了。明年吧。先去贵阳再去昆明。这已经是最后一年了。今天我坐在TB20的驾驶舱里竟然有点哀恸。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约是天气忽然就凉了。过段日子,银杏叶也要转黄了。一年。一年。就这样了。我还是买了一件黑长西装。
哎。话说,我昨天表现太良好了,导致师傅过于看得起我,做VOR方位校准,死活没有信号,全组都在飞机边上,只有我坐在旁边听歌,其实我是以为他们还在拆装仪器,师傅叫我过去,跟那男生说,你把仪器给她看看。我。。。我没什么可说的了。。。还有就是,我最不待见做实验动作慢的人,真想拖出去暴打一顿。
以上。各位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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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话。
2009-08-20
你说你懂得生之微末,我便做了这壮大与你看,
你说再热闹也终需离散,我便做了这长长久久与你看,
你说冷暖自知,我便做了这冬花夏雪与你看,
你说恋恋旧日好时光,我便做了这描金绣凤的浮世绘与你看。
你说,应愁高处不胜寒,我便拱手河山,讨你欢。这段话看得人心生感触。我认识的姑娘们都大有打不死的精神。所以放在这里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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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9
2009-08-19
送走了sheila小姐。中午吃的火锅还在胃里顶着。哦。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过火锅了。也好久好久都是吃鸳鸯锅了。吃不了辣,不敢吃。怕燥得慌。右边嘴角长了颗痘,也不疼,就是长在那,甚至几天都没有觉察,直到它冒出了白头。新的BB很好用,只用很少一点全脸就完事了。不过最近泛油泛得厉害。可是我是枚不折不扣的干性肌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换了BB闹的。可能不是。可能是天太热,发动机太吵了。
S小姐穿了一件粉红色的T。还有蕾丝。我和她男友都说像窗帘。哦。粉红色。你们都是知道的。此乃本人最无法穿着的颜色。我想起上次见S,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tennie wennie小熊T。我当时就说,tennie wennie啊,你好青春。这个牌子我一次都没有逛过。HELLO KITTY我是买的,此物很多东西还有些成人感,可TW在除了扮校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搭了。小女孩气息过于浓重的东西到我身上就不伦不类。要不就再女人一些还挂的住。人的气场各不同,就像西瓜穿不来藏蓝黑色这一类我最喜欢的颜色是一样的。今季boyfriend感的物件当道,我始终觉得这种看起来风格硬朗的东西是非常性感的。我一直记得一日穿湖绿色雪纺裙和同色系T。我坐教室里分分钟如针扎,一响铃就奔回去换了件白T才终于长舒一口气。更某一日,里里外外穿灰色,深浅不一的灰,一双黑鞋压住整身,我想表达低调的搭配感,十足闷骚。看上黑色长西装一枚。待我再考虑两天是否要收下它。做为一枚彻头彻尾的西装爱好者,难自拔啊。
在众多女友之中。日系风有之。青春感有之。端庄范有之。文艺状有之。真是令人欣喜。
S小姐和她男友逛三星堆的时候我坐在外边的茶铺子喝一杯素茶。十块钱的碧螺春。还可以,没想象中次。天也挺凉快的。起因是我傻了吧唧的没有带学生证。一个破三星堆全价80。我才不去。博物馆的价蹭蹭的涨啊。现在大家都喜欢被熏陶是吗。上午给我们上课的老师脸年轻的跟十八岁似得。用着苹果机。课间我跟另一个人问他,老师你用双系统有没有不方便。他告诉我,MAC被我卸了,只有XP。我当时就觉得绝了。他问,想买?我说,喜欢AIR。后来上着上着课,他用电脑开一段做密封的视频的时候忽然回头跟我们说,哦,苹果机触摸板没左键,不怎么方便。这帮基地的老师都挺逗的。要不就老的我想劝他老人家回去安享晚年,要不就年轻的稚气未脱。
大麻今天短信问我。要不要去厦门。我看到几欲厥倒。我也是很想念在鼓浪屿上喝过的茶,读到的古文。那段几乎可以背下来。美得找不到北。一直很想去看看冬天的海。可从来都没有实现。那种萧索感啊。
对了。访问统计里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回出现访问来源是搜索洗澡昏倒的原因了。我都两三年没这样过了。所以我也不知道答案。大约是低血糖或者一氧化碳中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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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台看鸟。
2009-08-18
广汉机场今天开飞了。下午拆装一架苏联安24老飞机的发动机管路,也就是运七的原型。介于我根本没有干活的能力,我们组的男生就包办了。所以我得以捏着扳手把腿挂在工作梯外边坐着看距离我不到五十米的跑道上一架运七降落下来。从上面走下来年轻的飞行员与飞行教员,随后加油车到了。再后来一点这架运七发动了,引擎轰轰轰的转了五分钟,蒲公英朝我这边扑朔扑朔飞过来。之后,我看着它在跑道上滑行,再脱离了我的视线。今日有风和太阳。虽然毒辣。但我觉得坐在高处看飞机起降不失为一件浪漫的事情。虽然事实是工作梯在烈日的曝晒之后变得滚烫。并且上来一个人就摇晃。我屡次担心摔下去。
我记起来我们学校一个准管制员用过塔台看鸟这个名字。同理。这都是看起来带着浪漫主义色彩的事情。当然。机坪上要有鸟乱飞是件大事。
从发动机上下来钻进起落架舱去看。空间狭小。管线众多。有的时候,看一份工作用什么角度。像今天我被浪漫的一塌糊涂。提前退役的小小的TB20停在那里,他还能飞十几个小时。戴全钢机械表的师傅漫不经心的说,躲地震的时候他就睡在里面过。拿着工具盘装了大小不一的扳手套筒上去的时候,那一个瞬间觉得自己有了一点使命感,虽然那只是一架已经不可能再飞起来的铁皮鸟。
要弄死飞机上的人挺简单的。静压口一堵高度空速全部就失灵了。等着坠吧。额。为什么我最后还是回到了这么恶毒的一句话上来。还有。那二十多把扳手套装重得我提都提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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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6
2009-08-16
最近更新未免也太勤劳了。昨日从广汉机场回校部的时候还在说,要下雨吧。一碗面功夫出来,天却豁得亮堂开了。蝉的声音屡屡压过耳机里的声音。入了秋。把这些都当做是夏季的尾巴吧。穿裙子的好时候不多了。可惜日日工作服。忽然就成了这么喜欢穿裙子的人。就像什么时候长成了这样,自己也闹不清楚吧。
西瓜深夜QQ敲我。她一敲我我就知道是什么事。我跟她在一个寝室住了两年。苦口婆心与她交谈过无数个夜晚。其中某一夜我记得一直到了后半夜。翌日我顶着快要炸开的太阳穴去上从来听不明白的课。昨天我只得在那一个小时的最后告诉她,你只有承担,你选的,又没有人逼你。
我一直很想知道,她是真的开心呢。还是舍不得对过去那个自己说再见。何必呢。我到今时今日已经彻底无法明白上演一幕幕苦情戏的人了。这个故事,活脱脱一部肥皂剧。你好像烈士,只可惜,没有人为你歌功颂德。有时候,我甚至想大骂她一场,可我又是心疼你的。真的。谈恋爱也好,保持独身也好,最要紧是自己开心。若是在这种不平衡的关系中得到一些隐匿的满足感,我当然也无话可说。
我一直不看梁文道那本常识是有原因的。时事评论只有在我冷静心情愉悦时才敢打开看一看。大抵还是太年轻的缘故。所以现在的进展不过是头几十页。
我看着腰封上几句话。本书所集,卑之无甚高论,多为常识而已。若觉可怪,乃因此为一个常识稀缺的时代。再翻到封底,任何有良心的评论家都该期盼自己的文章失效,他的文章若是总有现实意义,那是种悲哀。除非他那作者的自我要大于一个知识分子的志趣;江山不幸诗家幸。
心头一沉。
昨日好不容易换下平底鞋。踩那对新黑高跟。我都快不会走路了。想来有段时间我穿不来的可是平底鞋,一穿没跟的就老觉得往后栽。好。现在被摧残成这个样子了。话说当日我给小左看这对新鞋的时候,我问她,跟上回那双有区别咩,答,没有。半晌终于说,跟高了,楦头窄了点。我哈哈笑着把旧黑鞋拿出去扔了。一双黑色七八公分高的鞋实在是必需品。适宜婚丧工作拗型。本人实在过于费鞋。我说过得,穿两千块的鞋跟两百块的鞋在两个礼拜后不会看出任何差别。我每天就看着一柜子的跟鞋,然后愤愤的套上那双平底鞋出门了。哎。







